猶記得那年夏天的夜晚,在高雄市的願景橋上,我們約好了相聚。 妳依舊是妳,絲毫沒變的靈慧大眼睛,透著我印象中最深刻的美麗。 那天是我們分手之後的第一次相聚,縱然面對面,妳就在我眼前,來往車潮喧囂,沉默,是我們之間的距離。 雖然是夏天,但夜晚的風吹過,還是有點冷意。 我脫下了外套想披在妳身上,妳只是微笑著搖頭婉拒,陌生地,像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阻隔在妳我之間。 我們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在橋上沉默著,沉默著觀看下面來來往往的車輛。 願景橋以前叫做情侶橋,好巧不巧,我們所站的地方正次好久以前用立可白寫下愛情宣言的地方。 可笑的是,似乎隨著這座橋重新油漆一般,我們之間的感情彷彿也回到了剛相識不久的模樣。 比那更慘的是,現在的氣氛比那剛相識不久的模樣,還要更加狼狽一些。 良久,我告訴了妳一段話。 這段話說完,我們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妳我之間也就沒有再連絡了。 現在,如果妳在看,我要告訴妳另一段話。 -------------------------------------------------------------------------------- 對於純真,男人心中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是一個小小的鐵盒子,裝著許多初戀的回憶。 但隨著妳的離去,讓我把鐵盒子上鎖,時間一久便飄出了淡淡生鏽的氣息。 可是當我年紀大了,打開了鐵盒子,那裡面的回憶卻還是嶄新如昔。 難怪人家常說初戀難以忘記。 我的確已經不在乎現在的妳,卻從來無法忘記那年輕時跟妳在一起的舊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