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長的影連結一堆包袱
不能飛 不能飛 不能飛
飛不動的軀殼需要一支竹蜻蜓
過了二十世紀都還沒實現的等待
成了改名換姓的期盼
無法隨風而逝的陽光依舊刺眼
當下一個薄暮散開後
我仍等待
等待我的二十一世紀
裡面還住著「小叮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