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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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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名:
【愛戀旅行】第一站,曖昧
作者:
綠愛
日期: 2007.04.02 天氣:
心情:
站牌說明:通往戀情的軌道,總是危險連連。這樣的挑戰,有人接受,有人退縮。嵐選擇的是哪一條路?你選擇的,又是哪一條路?
小嵐在往教室的路上,清楚感覺到背後有人悄悄接近。
「嘿!」傑忽然大喊一聲,嵐在心裡偷偷的笑了,但還是裝出被嚇了一大跳的表情,慌張的回頭。
「幹嘛要嚇我!」嵐裝出生氣的樣子,抱怨著說。
「哪有嚇你?是你太遲鈍了!」傑回嘴。兩個人邊拌嘴邊走進教室。這成了每天上演的戲碼。
「小嵐,你是不是跟傑……怎麼了?」嵐的朋友總是問。
「沒有啦!只是剛好同時到學校,回家又同路啊!」嵐也永遠這樣回答。
確實只是如此。從第一次並肩而行的那天開始,嵐和傑就成了好友;他們一起上課,一起買東西,一起吃飯,一起回家……僅止於此。
但,真的只是這樣嗎?
嵐喜歡偷偷仰頭看比她高了許多的傑,喜歡他的每一種表情,每一種不同的微笑。但每當傑望向她時,她總是迅速的轉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
偶爾,嵐也感覺得到傑在看她,但她卻不敢迎向傑的眼神。每當這種時候,她總是藉著和同學打打鬧鬧或大聲的開玩笑,來避開傑的視線,同時也掩飾自己的臉紅。爲什麼這麼沒有勇氣?小嵐自己也不知道。
很快地,大家都漸漸察覺了嵐和傑之間,似乎有些什麼,正在慢慢發生。小嵐的朋友經過一番討論,決定不能坐視不管。於是大家找了一個時間,約嵐到一家常去的店。
「嵐,說吧!你是不是跟傑在交往?」大家都盯著小嵐的眼睛,表情嚴肅。
「唉!跟你們說過幾次了,沒有就是沒有嘛!」嵐氣呼呼的說,但大家一致用不相信的表情搖搖頭。
「嵐,傑的名聲不太好,你知道嗎?」
「傑的名聲關我什麼事啊?」嵐口中雖然這樣說著,但心裡卻難免在意起來。所以她還是開口問了:
「喂!傑到底是哪方面名聲不好?」聽到這個問句,大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嵐:
「方嵐!你不知道嗎?聽說傑有交往很久的女朋友,卻瞞著全班耶!」嵐忽然感到一股寒意。
沒有人注意到嵐忽然變得慘白的臉,大家熱烈討論著:
「對啊!聽說傑的女友住在中部,這是遠距戀愛吧?也難怪不容易被發現了……要不是上次啊……」朋友們繼續說著傑有女友的事被發現的經過,但嵐只覺得恍惚了起來,好像離自己很遠……很遠……
忽然,嵐笑著站了起來:「嘿!我去一下洗手間喔!」
在洗手間裡,一陣撕心裂肺的嘔吐後,嵐在鏡子裡,看見自己淚水縱橫,慘白的臉。不可能!她回想著傑的笑容,那笑容總是那麼真誠,他不可能是騙子。嵐這樣堅定的告訴自己。
之後,嵐和傑仍然一起上下課,一起吃飯,一起出現在各種場合。朋友們看小嵐屢勸不聽,也就漸漸不去管她了。但班上的其他人,總是會在他們的背後竊竊私語……
嵐默默承受著同班同學異樣的眼光,和朋友不再約她的孤單。沒關係,只要身邊有傑的陪伴就夠了;嵐總是強迫自己這樣想。
她感覺得到,傑對她有著不同於一般朋友的情愫。但是,傑有女友的傳言到底是真是假?班上早已開始半公開的傳說著,嵐是橫刀奪愛的第三者,而嵐卻百口莫辯。她很想問傑,到底真相是什麼?但在傑的笑容裡,她也只能微笑。
這個時期,嵐的心情就像那首歌:「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流言蜚語;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了意義……」這是嵐,但傑是怎麼想的呢?
傑總用寬容的微笑面對嵐的孩子氣,用頑皮的微笑面對嵐的惡作劇。但是,他會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些攻擊他們的流言蜚語呢?嵐在想。
終於,嵐鼓足了勇氣,在一次晚餐中,把疑惑許久的問題問出口。
「傑,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嵐努力用若無其事的語氣說。
「幹嘛?想幫我介紹嗎?」傑笑著說。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時,嵐隱約開發感到不安。
「很多人都說你有啊!」嵐強迫自己保持微笑。
沉默持續著,嵐的笑容漸漸僵硬。終於傑說:
「對,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這是小嵐最不想聽到,卻好像一直都很清楚的答案。
天色像是瞬間暗了下來,空氣裡凝住了絕望的霧氣。嵐看不清眼前的傑,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可是,嵐卻大聲的笑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就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小孩。傑愕然的看著大笑的嵐。
「你之前為什麼都不說啊?」終於停下笑聲的嵐,邊喝可樂邊問傑。
「這是我的私事,有什麼好說的?」傑聳聳肩,露出不以為意的表情。
嵐又開始笑了起來。是啊,她憑什麼希望傑會主動把一切都告訴她?方嵐只是趙傑的同班同學,僅止於此。
那天的晚餐之後,嵐消失在所有人的世界裡。她不上課,不接電話,不出門,只是愣愣的坐在床上,用枕頭和棉被把自己層層包裹起來。她躲在自己建築起來的牆裡,停止思考,茫然,手足無措。
好像有很多人來敲過門吧?但是嵐沒有辦法回應,因為她被自己製造的,透明的牢籠困住了。漸漸,敲門聲少了,只剩下一個聲音,始終堅持的敲著門,在每天的同一時間,從不間斷。
這個聲音很慢很慢的,把嵐從透明的監牢裡喚了出來。她愣愣的打開門,門外是傑憔悴疲憊的臉。
「為什麼不開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傑狠狠的逼問嵐。
「你愛我嗎?」嵐沒頭沒腦的問了傑這句話。
傑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小嵐一開口就這樣問,但他並沒有遲疑。
「我愛你。」傑給了小嵐一句很堅定的回答。嵐愣住了,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有什麼反應。
她該怎麼辦?斷然離開,永遠忘記傑?還是忍著痛,一樣當傑的朋友,讓這份不應該發生的愛意慢慢枯萎死亡?又或者……嵐還可以有別的選擇?
「我不能離開她。」傑說。嵐並沒有問為什麼,只是安靜地,仔細地,看著傑的眼睛,同時感覺自己的心碎。
「但我真的愛你。」嵐從來沒看過傑這麼痛苦。
「那,我們該怎麼辦?」嵐問傑。傑只是憂鬱地望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對小嵐的愛情。
在那一瞬間,嵐忽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世界上的任何人怎麼想,她只要傑像以前一樣,陪在自己身邊。
「就當這些都沒發生吧!」嵐淡淡的說。傑訝異的望著嵐。
「知道你愛我,對我來說,就已經夠了。」嵐堅定地說,同時,嵐也知道自己選擇走上最困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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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戶回應
時間:2007-04-02 22:04
他, 42歲,新北市,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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