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淚遞上衛生紙的我卻絲毫沒有痛的知覺沒有心怎麼活卻已過了五分之一世紀的冬笑著要你原諒我不多說什麼因為解釋是種折磨只為對你的不公平感到抱歉怎麼說只是沒有感覺怎麼說一切都已過去怎麼說說不想再愛了怎麼跟你說我的愛只是膚淺時代的罪背負著你的眼淚刻在心上的痕沒有血認識太晚恨 算不算另一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