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在你眼中看到的我, 到底是怎樣的我。 曾經, 我可以永遠假裝很快樂, 可以假裝永遠很幸福, 如果那是你樂見的。 過了些日子的現在, 我只想好好的作我自己, 偶爾任性沒信心, 些些的人群恐懼症, 只有酒精可以紓解。 電話, 一通通的電話, 見面, 到底該不該見, 我只想說, 我不想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人了。 無形中的, 你是不是也傷到我了。 有時冷漠,不是一種漫不在乎的高傲,只是一種害怕失去的恐懼。 有時,不在乎,只是一種,害怕失去的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