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的躺在床上, 看著電視不停撥放的電影, 就這樣, 過了幾乎兩天。 熱熱的四物飲, 即使再不舒服, 好像都不會了。 其實只要不違背自己的原則, 不用去想自己該是個怎樣的人, 好好的做自己, 就夠了吧。 『是不是他太忙了?』我這樣問著。 什麼時候, 我開始會替男人找藉口了? 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