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登輝 -三流總統,三流人物
信懷南
我一直相信,台灣目前政治的混亂,社會的不安,經濟失調,省籍情結每到選舉就被挑起,兩岸關係沒有改善,這一切的問題,李登輝先生要負最大的責任。
我也一直想把我對李先生的一些想法好好寫下來,十年後,如果世人認為我的看法對,那李先生一生的所作所為就錯了。但如果歷史肯定李先生的所作所為是對的,那我今天對他的批評就是錯的。是非當如此分明,歷史是我們最後的見證。
我遲遲沒寫這篇文章的原因是我常聽到我內心中的兩個不同聲音在那裏拉鋸戰。第一個聲音是中國傳統「蓋棺論定」的厚道﹕批判一個活著的人,終非定論,何況傷人的話一說出口,就收不回來。但我也聽到第二個聲音說﹕當你批判一個死人的時候,他已經
不可能為自己辯護了,所謂Too dead to defense himself, 這其實是更不厚道的事。
我今天決定追隨我心中第二個聲音,在李先生還活著的時候,把這篇文章寫出來。如果在我有生之年,我發現冤枉了他,我會還他一個公道,否則,「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對我個人來說,就算是一個「了結」(closure)吧。
在我開始之前,套句李先生的名言,先把我的立場和出發點說清楚,講明白﹕
第一﹕我批評李先生,和我們的出身背景無關,和我認為政治人物應該要有什麼樣的風範和格局的一貫看法有關。亨利。福特對買他車的顧客說的名言﹕You can have any color you want as long as its black. 是我基本的政治信念。我對所有的政黨一視同仁,as long as你認同我(或我認同你)的看法。因此,在我一生中,我永遠不會歸屬於任何政黨,也不會永遠反對任何政黨。敵乎?友乎?不在乎政黨的名字和顏色,不在乎誰是黨員,在乎黨員個人的想法,和政黨集體的方向及目標是什麼。李先生是國民黨的黨主席時我批判他,他幹台聯黨的精神領袖時我也批評他。因為他是什麼黨不重要,他是什麼樣的人對我比較重要。
第二﹕我的評論,不是針對李先生一生所作所為的「動機」,我是批評他一生所作所為的「方法」。一個講求理性的社會,動機不足以為我們的行為辯護。我從來就不相信「如果有人願意為一件事犧牲生命,這件事就是對的」這樣的鬼話。
第三﹕我決定不棌取功過相抵,什麼六,四分,三,七分的評論法來看李先生。李先生的擁護者常喜歡以「民主先生」來稱呼他,這稱呼是當年《時代雜誌》一篇報導上提到的。
《時代雜誌》的記者今天是否還是如此稱呼李先生,我看未必。李先生是台灣民主政治的受益者而非受害者,是收成者而非播種者,是時勢造英雄而非英雄造時勢。他把國民黨罵的一錢不值,但他的榮華富貴,特權享受,全拜國民黨所賜。他是The wrong person, at the right time, and in the right place. 對台灣民主運動的犧牲奉獻,李先生比施明德,林義雄,雷震,李敖差遠啦,甚至比許信良,柏楊都不如。我不提李先生的功是因為他的過遠超過他的功。李先生的功自然有人會有人出來為他講。如果有人想在我們的網站上講,也很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