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有如呼吸般的自然。
什麼時候開始,總是沉默面對著那龐大的寂寞。
黑色的,帶著冷意的,充斥全身的,寂寞感。
凌晨,也許坐在電腦前,也許坐在窗邊,也許在頂樓吹著風。
世界充滿著死寂腐屍味,
嗅了嗅,卻又像如此習以為常。
多久了,這樣一個人?
就算在愛裡,卻也是如此孤獨,是用情太深,還是所遇非人。
有人問我「朋友那麼多,有人找,有人約,有人追,為什麼妳給人的感覺還是如此孤單?」
看過侯文詠的靈魂擁抱嗎?是我很愛的一本書。
在看時我是情緒有起伏的,重複的看,想著,這就是一直以來我想講的。
這個世界上,都有著某個人可以一眼就看穿某個人的靈魂深處,然後擁抱它。
不管這個人是好,是壞,不需要任何言語,就覺得被溫暖,就覺得他擁抱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看到了,那原始的自己,那孤獨的冷也不再冷。
也許人的一生都還遇不到這樣的一個人。
就算是自己所愛的人都很難是這樣的一個人。
人與人的關係總是界定在情人,朋友,知己。
然後,就變了質,失去了初衷。
我一直是黑色然後骨子裡很冷的一個人,有著很多面我承認。
常有人說「我跟那個誰誰聊到妳,然後我們在奇怪怎麼我們認識的妳像是不同人啊?」
以前總是會依不同人,呈現不同面,也曾經虛偽的掛著那正常假面具。
很多時候,只是在利用著那如何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手段。
很現實的,很醜陋的,病態的世界。
只是冷冷的,袖手旁觀,看著這個世界。
就算一群人在一起,就算走在人潮洶湧的街口,就算我嘴角扯著笑。
其實,我根本不在這裡,其實,沒有人真的走進。
曾經病得很嚴重時,那時候還會把自己的叛逆,邊緣與瘋狂寫出來。
對這個世界的不滿,怨恨,自己人格的扭曲,病態,就這樣寫出來。
那時候寫著很多變態的文,每天看著各種屍體的照片,影片,可以冷笑得很愉悅。
虐待,殘殺,腦漿,病態,各種極致的病態,就這麼喜歡著。
喜歡著那和自己身上相同的腐屍味,雀躍。
這麼些年後,我的世界還是如此病態。
只是對很多事,都不會想再打出來,沉默的無聲,就僅僅是這樣,冷看著。
有沒有人,是真的愛這樣的我,而不是硬要我變正常。
有沒有人,是真的懂這樣的我,而會一直陪著我不放開。
寂寞感,在這個時候,沉重。
miyavi【手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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