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再次拿草稿去給阿母,阿母看了之後還是覺得要再修改,所以當然拿回家再重寫了,後來陪阿母去吃咖哩炒麵和豬肝湯~ 昨晚已經半夜了,在電話中抵擋不住你的溝溝敵,只好暫時先勉強加被迫的答應你,再寬厚你幾天,跟你說這是最後一次了,大概全臺灣的人都已經知道你最近的行徑了,最好不要再晃點我,不過很奇怪,在電話中除了你的聲音之外,我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你最好不要跟我開玩笑~ 大兒子說他中元節那天不會回來桃園,他說他不想回來,而那天小兒子也會在部隊裡,所以那天我只好代替他們兩個人回去他爸爸家拜拜了~ 胖弟在電話中說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嗎?胖弟說今天傍晚開會時,大老闆當著"某個人"的面前說了一些話,我聽了之後蠻震驚,希望沒事才好~ 小兒子上次回來託我幫他買的長褲,我在今晚去火車站等他之前,先去買好了,他八點半下車,跟他一起去吃飯,飯後在路上撿到一隻受了傷的甲蟲,小兒子將甲蟲放置在草叢裡~ 我最"深愛"的人,傷我卻是最深~ 她真的都不知道嗎?我不相信,為什麼要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