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YOYO講了好多.好多.好多的話,我相信她一定聽得懂,也了解為什麼,跟她說完之後我們就窩在被窩裡取暖,她圓滾滾的眼睛一直看著我,還舔了我的眼淚,最近的一些心事也只有她最知道.最清楚.最體諒了,可是我還是必須要那麼做,窗外一點車聲.人聲都沒有,家裡也是一點聲音都沒有,靜到只聽到YOYO的打呼聲~ 下午實在忍不住了,打了電話給了大兒子,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聽到他的聲音,真的好想聽一聽他的聲音,他在電話中跟我說這個星期四他會參加學校辦的跆拳道比賽,然後十二月的時候再到高雄比賽,能在電話中聽到他的聲音真好~ 小兒子的感冒不知道好一點了沒有,他跟我說如果要打電話給他的話,就要在晚上九點五十分到十點就寢前,可是如果遇到站哨的話就不能接,昨晚打電話給他,他跟我說他感冒已經好了,可是在電話中明明還是聽到鼻音很重的聲音啊~ 好想去阿母家泡澡,阿母家有大大的浴缸,水又熱又強,要泡多久都沒關係,可是...... 受不了總是有一種人每次都在講五四三的話,還有只會說而不會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