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傢伙變了這麼多,惟獨喜歡晚上只開一盞乳視燈的習慣沒變過。」法蘭克攤在沙發上,聽著爵士音樂,一邊環顧著客廳的擺設,一手摟住小米穿著無袖背心的肩膀。
「因為自從你離開去了美國之後,越來越溫和,卻越來越孤僻。」小米很不可氣的把法蘭克的手甩到沙發後面的牆壁。
「他孤僻或溫和都跟我沒關係吧。重點是,小米,我發現這些年沒見妳變漂亮了。」一邊甩著剛剛敲到牆壁的手,法蘭克像是沒事發生一樣的說著。
「他孤僻跟任何人都沒關係,反正也沒有心理不健全的症狀,只是一種深沉的寧靜,至少不會像你一樣,有一種病態的惡性循環。」小米喝了一口最喜歡;被法蘭克稱之為海灘上性交的調酒。
法蘭克眼光沉了一下,閃了一下,繼而復笑。「小米,我這麼一個翩翩瀟灑的美男子,怎麼會病態呢。」
小米轉頭看了法蘭克一眼「那眼睛閃了兩下,是不是只是有某種不為人知的疾病。」
「有個人,剛剛拿了一把槌子和鐵錐進去廚房,現在傳來奇怪的聲音,是不是才有問題。」法蘭克撇撇嘴角
「他在敲冰塊,喝威士忌最基本不就是要把冰凍好的冰塊敲出來,然後磨成不規則形狀,才能用嗎。」小米帶著廣東腔的國語,一微笑就會變成月牙眼的眼睛,似乎笑著法蘭克這個貴公子連風花雪月的基本常識也不懂。
「什麼東西嘛,那是專業知識好嗎。」自詡高貴的人,只有摸摸鼻子。
「如果這叫專業,難怪你會有今天的病態心態。」小米離開沙發,走到一個類似網咖的電腦座位,吸了口被法蘭克翻譯的很慘不忍睹的調酒。「緯晨,病態的惡性循環不是我講的,是你剛說的那個在廚房弄出奇怪的聲音的人說的,」
法蘭克不置可否,因為知道如果從那個人口中說出來的話,不管能不能接受,只要是相關人,一定慘不忍睹。
「在那個小鬼解釋這個道理之前,我是不太理解你的作為。當他說的一個譬例,我終於懂了。一個在尚未擁有生理、心理的成熟時,被一個所謂社會地位有一定程度的男人,搶走了一個心愛的女孩,而被搶了之後,走不出來而一個高點之後,如果沒有放開過往,將會變成一種潛意識的復仇生物。而法蘭克你,這些年總是專搶別人的女友,繼而甩之。其他的我不知道,就你還在英國時幹過這樣類似的行為,已經難以估計了。」小米依然不置可否的說著。
法蘭克嘆了口氣「他為什麼反而可以雲淡風清,有些過往他走的比我還來的糟。感覺上我越來越不認識他了,既然看的這麼開,幹嘛不出家。」
「他說過,同一首老歌,不會唱兩次。至於看的開方面…緯晨,要不要來賭一下,如果你有天被人幹掉,信不信他會天崖海角,連株那個掛你的人,九族。」小米彎著月牙眼看著法蘭克。
面對一個近十年老友,卻帶有種咒人性質的言語,法蘭克很努力思索著,曾幾何時得罪過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