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清晨已是東方肚白,街上那家豆漿店依然開門的很早,買了您愛吃的早點,
騎車蜿蜒上山來看您..產業道路充斥著枯葉與野草味道,7年了..您走了7年.
這條山路卻已是熟悉氣味,越往上走心情越激盪.種種往事隨著旁邊樹木就
這樣一幕一幕迎上來,這種回憶到底是是悲還是喜...
終於來到您的墓地,狠毒的陽光放肆的灑在身上,豆漿還是溫熱的,燒餅仍是
鬆脆,我該說一聲"尚饗"嗎..我沒有說卻伏惟跪下.您不抽菸.我卻用香的竹棒
插上一根菸.也是煙霧繚繞的淒迷,清理雜草,刷洗墓碑,輕輕拂摸遺像,您在地下
可感覺就像以前幫您槌腿捏背嗎,隨著山風紙灰飛揚,是您在回應我嗎..
這些年來我常常夢見您,父子還能夢中相見,也算是我的福氣.喝掉豆漿吃掉燒餅
就當是我們一起吃飯吧...
親愛的父親啊,兒子來看您了..伏惟尚饗! |